庄飞扬老老实实的听着,在心里默默吐槽:“乱,实在是太乱了,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女子若是随随便便就能跟一个男子睡觉,那跟苟合有什么区别?
名不正言不顺,简直败坏门风。”
庄老见他一脸不赞同,知道他对男女之间的边界遵守的太过严苛,解释道:“现代年轻人管这种疆试婚,合则继续,不合则散。
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好。
不过并不排除也有你这种要求彼此洁身自好的。
总的来,比起从前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揭了盖头才知道自己老婆老公是谁可好多了。
我算是看明白你子为什么会单身到现在了......”
正着,敲门声响起,助理站在门口:“庄老,秦桑姐过来了。”
庄老看向因为紧张,额角青筋若隐若现的庄飞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还愣着做什么,去把人给我接进来啊。”
庄飞扬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了握,硬着头皮抬脚往外走。
秦桑穿着一身校服,已经长的长长的墨发披散下来,垂在身后,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行动间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
才刚跨进大门,迎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