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去找南笙,敲开门,就见南笙披头散发,穿着睡衣,屋子里酒味冲,南笙醉眼迷离,两颊微红,见到秦桑过来,似乎很高兴。
盯着秦桑一个劲的笑着,显然已经醉的不轻了。
秦桑顺手带上门,换了鞋子,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南笙,“你一个人住?”
“嗯。”南笙拉着秦桑坐下,自己窝进了沙发里,“这是我刚换的地方,我是第一个告诉你我的住处的。”
“怎么喝那么多酒?”秦桑夺过南笙的杯子:“少喝点,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南笙的笑意逐渐凝固在脸上,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段君悦打电话过来,骂我是狐狸精,一边吊着君墨,一边勾搭着段君临......
我也觉得我是个狐狸精,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都是坏女人......”
秦桑换了位置,坐到她身侧,把她搂在怀里:“真正的坏女人哪里是你这样的,真正的坏女人被人骂狐狸精都是很开心的,哪像你这样借酒浇愁的?
段家是内乱,你不要自责,跟你没多大关系。
赶走段君临,不定只是一个权宜之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秦桑关了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