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沮丧,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
秦桑不解的问:“您不是一直都瞧不上网剧,觉得网剧不是很上的了台面的吗?”
手机另一赌于周周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名牌衬衣,双脚搁在办公桌上,身子窝在老板椅里,往后仰靠着,黑色的短发被梳理的油光水滑,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他翘着兰花指,心情愉悦至极,“我不是瞧不上网剧啊,我只是觉得网剧拍摄的没有我的水平而已。
从前的网剧确实很上不得台面,这不因为有了我们这部剧的加入,就要更改网剧粗糙简陋的历史了嘛。
拍戏嘛,要不就是图个名气,要不就是图个利益,两样总的占据一样吧?
就在我焦头烂额以为不可能有人想要买我这部剧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秦桑不用猜:“有人出高价了?”
“对啊。”于周周一拍大腿,“最近几年不是突然冒出好几个网络平台嘛,那个有着后起之秀的洋葱视频的总监,亲自过来了一趟,要购买我手里的这部剧。”
到这里,于周周就悔恨万分,恨不得把自己的大腿拍肿:“那人他带了十二分的诚意过来,价格随便我开。
我就一咬牙一狠心,开了个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