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着瞧。”
于周周一甩衣袖,气呼呼的离开了。
南笙站在台长面前,定定的看了台长一眼。
台长灼灼的眼神嘘着南笙:“南笙姐,于导大概是气狠了胡话,麻烦您帮着劝一劝,要不是那部戏是您主演,我才不会瞧上这部戏呢。”
南笙抬手拨了拨自己染成亚麻色的大波浪卷发:“你们的节目组请我们过来,一开始就表明了要欺负入行的新人吗?
我只是奇怪了,秦桑究竟做了什么,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在那么多的观众面前,请个击剑冠军跟她打,要置她于死地?”
台长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要置她于死地,我们只是想要试探她到底是不是像宣传的那样,武打戏都是自己亲自上阵......”
南笙冷笑一声。
秦桑站在南笙身后:“所以,你算是间接承认了那个击剑冠军是你们电视台特别邀请过来的了?”
台长:“......”
秦桑继续开口:“这件事,我保持追究的权利。”
秦桑完,和南笙一同出羚视台的大楼。
南笙和秦桑分别:“我让助理发了一份视频到你的邮箱里,回去后记得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