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过,等你的巡演圆满成功,我就把景安暖学长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你还要吗?”
司牧遥顿了片刻:“不用了,大嫂,等期中考试考完,我自己主动找他要吧,他要是给我,我就接受,他要是不肯给我,我至少知道他对我究竟是什么态度......”
秦桑越发欣慰了:“好。”
人站到一定的高度,就会觉得曾经以为难如登的问题立即变得不值一提。
曾经以为横在自己面前的堑和鸿沟,在有磷气和本事之后,回首再看,就觉得只是一条轻轻一跃就能跳过去的水沟而已。
秦桑指腹摩挲着奖杯:“牧遥,无论你做何种决定,大嫂都支持你,也都站在你这一边。
人生那么长,生命里不止是爱情和亲情这两样东西,最重要的是,你要成为你自己,不要过得屈辱了。”
司牧遥:“......”
司牧遥心里一酸,跑过来抱住了秦桑。
从到大,大房的人永远都在打压她们,觉得她们二房的孩子全部都是饭桶和败类,那些人永远都在指责她们要怎么做才能维护司家的利益,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要成为她自己。
秦桑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早些回宿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