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她不怕别人跟她正面刚,她最怕的就是别人跟她诉苦服软了。
这种人就跟蔓藤一样,特别难缠。
听着司景辰边咳边委屈的控诉,秦桑差点也以为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才导致人家如此委屈的。
秦桑心里闪过万千变化,可脸上依然淡淡的,也没有劝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走吧,很晚了,我跟景湛都还没有吃晚饭。”
秦桑抬脚往前走了几步,感受到身后的人似乎没有跟上,转过身,就见这家伙拧着大大的行李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整个人摇摇欲坠。
秦桑:“......”
这亟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怎么了?
秦桑以为他太累走不动了,对着司景湛道:“他生病了,你去帮他拧行李箱。”
司景湛:“......”
司景湛回过身,将司景辰手里的银灰色大行李箱拧过来,抬脚往停的车子走去,路过秦桑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二哥这是老毛病,从就有了,大嫂你不必担心他,只要二哥不把心脏咳出来,就没事。”
话音刚落,司景辰就咳的更加厉害了,他捂着心口,清瘦的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