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紧绷导致的。
我们南家的情况早就被曝光过,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的了,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她的风轻云淡,一如她平时的漫不经心,至于最艰难的时候有多难,实在是没法想象。
她这样慵懒随性的性子,要发生多大的事,情绪才会一直长时间的焦虑和紧绷,到如今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秦桑忍不住问:“没有人敢接你的案子,官司还怎么打?”
“京都没有,华夏国没有,别的国家总会有的。”南笙依然是那种满不在乎的口吻:“打不打官司是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找不找得到律师,是另外一回事。”
秦桑撑着额角,“早知道如此,我就去考律师资格证了,替你接了这个案子了。
万一官司打输了呢?你怎么办?”
这件事毕竟发生在段家的酒店,看着媒体报道段家长辈对段君悦的维护,证据不定早就被抹除了。
秦桑想到的事,南笙当然也能想到。
她不置可否,继续啃着手里的鳕鱼片,“也算是看清了一些人对我的真实态度吧,也没什么不好。
该面对的始终会面对,该做抉择的始终都要做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