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司慕尘,生离死别在战场上她见的多了,心里承受能力自然好一些,可司慕尘才十八岁,还是个才刚成年的孩子......
秦桑缓缓开口:“我明去探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
第二日。
秦桑出现在金忠善面前。
金忠善穿着囚服,本就地中海的脑门更秃了,只有稀稀落落几根头发还残留在程亮的头皮上,显得大脑门跟下巴一般圆润。
脸上皱纹横生,想必这些日子也过得不怎么好。
从前有过生意往来的朋友一个个远离他,那些见不得饶账目也被公开在网络上。
金忠善没想到第一个来监狱里看自己的人竟然会是秦桑。
想到当初给秦桑催眠的时候,曾经植入到秦桑脑海里的那些意念,金忠善激动不已,隔着玻璃窗,金忠善拿起电话,眼巴巴的看着秦桑:“秦桑姐,你是相信我的对吧,你相信我是好饶对吧?”
秦桑握着电话,冷冷的看着他最后的挣扎和表演。
金忠善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桑姐,你们都被百合欺骗了,我这种有钱有势又有名的成功人士,想要找个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