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宛站在司行诺面前,言语里满是责怪:“阿诺,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国外治病吗?伯父知道你在京都吗?
为了这个女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意了吗?”
司行诺冷了脸,“景姐管好自己,我的事跟你无关。”
景宛情绪崩溃:“阿诺,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就算做不了夫妻也应该如亲人一般,我这是在关心你!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伯父知道了,他老人家能高兴吗?
他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好,要是知道你连病都不肯医治了,还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
你一向孝顺,就不怕他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
秦桑越听越烦躁:“只要景姐不隔三差五的去医院里些似是而非的话影响他老人家的心情,父亲就不可能有事。”
景宛听着秦桑的话,气得一把抓住了司行诺的袖口:“阿诺,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能被她欺骗了。”
秦桑:“......”
钱真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就连秦桑自己,也觉得嫁入司家是冲着司家的钱,她能嫁过来,毕竟是司家下了血本的。
秦桑底气不足的辩解:“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