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司牧遥似乎有些难受,脸上强撑的笑容有些僵,在灯光的照耀下,分明能看到她额角上闪烁的细汗。
大厅内的空调开得很低,秦桑穿着长袖和长裤都觉得有些冷,更何况是穿着抹胸晚礼服的司牧遥。
景安暖也发现了不对劲:“牧遥怎么了?”
好在合奏很快演奏完了,司牧遥强撑着离开了舞台。
秦桑去了后台,找了一圈没看到司牧遥,问工作人员:“刚才弹古琴的女孩子呢,你看到她没有?”
工作人员:“好像去卫生间了。”
秦桑找到卫生间,就见司牧遥扶着墙刚从里面出来。
“牧遥,你怎么了?肚子疼吗?”秦桑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
“拉肚子了。”司牧遥走出卫生间,捂着肚腹:“我就是怕会出这种事,从昨晚开始,只吃零刚出炉的全麦面包,连水都没有多喝,怎么会......”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表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工作人员给我们送了果汁过来,每裙了一杯,补充能量,我饿得慌,看她们都喝了,就抿了两口,该不会是......”
秦桑扶住司牧遥:“你好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