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柳眉倒竖:“你以为我不敢?”
秦桑嗤笑了一声,拔高了声音:“这位贵夫人,你想要体现自己比别人尊贵,还请您在公众场合注意起码的素质。
我们三人是来看我妹妹表演的,票也是我妹妹赠送的,这场音乐会,并不是只有你女儿一个人。
您是不是太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座音乐厅是姓景的吗?您赶人就赶人,凭什么?
难不成就凭您有钱有势身份高贵,我们这等普通平民不配跟您坐的太近?”
秦桑的声音不大不,却将正陆陆续续入场的饶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景母平时在景家颐指气使,一不二习惯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当面怼她了。
听秦桑如此一,肺都差点气炸了,“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哪根葱?”
司景湛怒了,“景太太,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大嫂这么话?既然是家事,就关在家里解决了再出来。
你是想要把你们景家那点不堪入目的破事都抖出来吗?”
司慕白刚去后台见了景宛,才刚一回到座位上就听到了司景湛的话,也觉得景母闹得不像话,先是呵斥了司景湛:“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