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光着双脚,白色的套装上全部都是血迹,手里握着一个磕碎聊红酒瓶,她握着长长的瓶颈,底下是尖锐如刀的玻璃片,上面沾染了血迹。
她眸色猩红,披头散发,妆容已经凌乱,看到傻眼聊记者八卦,周身狼狈却没有一丝慌乱,挣扎着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虚弱的开口:“替我报一警,段君悦害我......”
完这句话,她似乎耗费了所有的力气,又趴到霖上。
秦桑一把抱住南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颤着嗓音问:“南笙,你山了哪里?”
她摸了摸南笙衣衫上的血迹。
“我没事,都是那两个畜生身上的血,快带我去医院,我要坚持不住了。”南笙看到秦桑,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将脑袋埋在秦桑的怀里,嗓音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一直紧绷的神经和强撑着的冷静突然溃败了。
“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秦桑报了警,打电话给了前台,俯身抱起南笙,匆匆往电梯里赶。
身后的卧房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喊声,“救命啊,杀人了!”
几个胆大的狗仔顺着洁白地毯上的血迹,进了总统套房,就看到两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一个躺在地毯上,另一个躺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