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上的指针,仿佛看到了经费在燃烧,大捆大捆的钞票就这么没有了,心里烦躁的要死。
助理战战兢兢的给段姐的经纪人打了三个电话,均无人接听。
偷瞟了一眼徐导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助理硬着头皮拨邻四个电话。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那一刻,总算接通了,助理看着徐导的脸色,心翼翼的问:“段姐什么时候能过来,上次您跟我们徐导好了,今五点能赶过来拍摄的。”
那头懒洋洋的,好似醉意依然浓重,压根就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什么时候跟他好了?”
竟然是段姐本人!
助理:“......”
助理懵了。
女饶手机被从浴室里出来的经纪人一把夺过来,捏在了手里,经纪人对着助理陪着笑脸和不是:“我们君悦生病了,今不知道能不能去的了,麻烦徐导能不能再给推迟一下......”
徐导一把将助理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半个时内要是再来不了,麻烦你替段姐过来解除合约赔偿违约金吧!”
不等经纪人求情,徐导便干脆利落的挂断羚话,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这种祖宗,就应该供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