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秦桑打转方向盘,往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赶。
她戴了脸基尼和眼镜,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工厂,就看到里头点着几根蜡烛,周边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诡异的幽暗。
保镖将撞许凡的麻袋解开,撕开他嘴里的胶布,许凡立即破口大骂:“你们是谁啊?好大的狗胆竟敢抓我?
我通知我的经纪人......”
提到经纪人三个字,秦桑的手骨就痒了起来,一拳揍在许凡的鼻子上,打的许凡满脸血。
许凡抬手一抹,看到满手心黏腻的鲜红色,瞬间没有刚才的傲气:“有话好好,不要打我的脸。
你们把我绑过来不就是想要我的钱吗?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们放了我......”
秦桑对着保镖抬了抬下巴,站在一旁的保镖对准许凡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警告道:“我们老大的女人你也敢碰,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画花你的脸。”
秦桑双手抱着臂,看着许凡的脑袋被揍成了猪头,扬了扬手,转身往外走:“放了他。”
许凡想要置司洛云于死地,她可从未没想过要了许凡的命。
要人命是要吃牢饭的,为了个人渣赔上自己,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