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奈我何?
啊,臭道士不要摇铃了,铃声震的我脑袋都晕了。”
“不要看了人类,人间有情,情可感动地,比我们做妖的,可有情有义多了。”白蛇施了术法,一道白光闪过,道士手里的铃铛掉进了河里。
青蛇在水里翻动了一下,长尾摇摆出长长的波纹,眼神挑衅般往施法的地方看去。
一个老中医直接命人搬来了好几坛雄黄酒倒入了大运河里:“这雄黄酒里加了药材,是老夫特意配制的,投入水里,能药晕鱼龙......”
听到雄黄酒三个字,青蛇害怕的往白蛇身边躲了躲,被白蛇抱着飞起来,到了拱桥洞里。
不一会,水面果真浮起一条晕过去的鱼龙精,这些人将这条鱼龙精用网兜拉上岸,剥了皮,抽了筋,还把龙筋缠在孩子们的手腕和脖子上,又用雄黄酒抹七窍......
青蛇吓到了:“姐姐,你人间好,可这条鱼龙精根本就没有作恶,为何落得这般下场?人类太可怕了。”
“有好饶。”白蛇抬起纤纤素指,指着刚才替鱼龙精拼死求情的俊朗书生:“他不就是下最好的读书人,讲究万物平等,一视同仁......”
后来,白蛇便将那书生勾搭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