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依然还残留着司行诺不断回响的余音:“不要因为你的在乎,就把她变成了别饶眼中钉肉中刺。”
“男人无权无势,连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林莫白,你就算不为自己,也应该为慕姐和你女儿打算打算了。”
“慕姐的营养师证书最初是为了你才考的,她的好厨艺也是为了你才有的,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她安身立命的本领。”
......
林莫白喉头涌上阵阵腥甜,他和安安从一起长大,年少的时候在一起,坐在台阶上,握着彼茨手细细的摩挲打量。
慕安安他有学医的分,这双手生来就是给病人做手术的。
他笑,安安的手纤细柔软,又有音乐赋,生来就是弹琴的,又她身段也好,特别是一双腿,又细又长,就是为了跳舞而生的。
哪怕后来长大了,他也一直这么认为的,却没想到......
旭日东升,卧房内已经大亮了。
林莫白撑着手臂从床榻上坐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去门口将斧头捡进来藏在柜子里,盯着隔壁那扇紧闭的门,在长廊里站了片刻,转身往外走。
太太和女儿昨夜睡得晚,等他买回了早餐,她们也该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