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严肃:“三年前你被林家支开送走,根本就不在京都,我要如何告诉你?
就算告诉了你,等你赶回来,不定也只能见到慕姐的尸体了,哪有现在的女人和孩子?”
“你想要我怎么做?”林莫白嗓音哽塞:“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司行诺声音凉薄:“替我好好照看好我父亲和我太太,等我回来,就告诉你过往的真相。”
“司行诺!”林莫白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你就不怕我逼问安安?就不怕我对秦桑下手?”
“你在威胁我?”司行诺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厉色:“你就算逼死了慕姐,凭着她对你的爱意,也绝不会告诉你的。
至于我太太,你敢下手试试?
桑桑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信不信我让你的女人和孩子怎么回来的再怎么永远离开?”
林莫白在手机的这一端似哭似笑:“我只想知道,安安的手怎么了?”
“十根指骨被生生夹碎,没来得及得到医治,等我找到了医生替她做手术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这辈子再也不能流畅的弹奏任何乐器了。”司行诺平静无波的回:“可惜了慕姐那一双专门为弹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