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身晚礼服,上面镶了那么多的钻石,价格也一定不便宜。
才穿一次就用不上了,实在是太过浪费,不如平日里的衣衫实用。”
她吭哧吭哧熬了几个晚上,才作了几幅画作,不知道被哪个冤大头用高价买走了,好不容易凑到赎一身的钱,突然又欠了司行诺一大笔。
这么下去,一辈子都还不清,难不成要拿自己抵债?不划算!
司行诺委屈:“我只是觉得这身衣服搭配这身首饰,穿在桑桑身上一定很好看......”
秦桑心有不忍,索性将话挑明了:“阿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也不知道你究竟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你一辈子好不起来,我会像你养着我一样,一辈子养着你的......”
司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