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讥讽,见底下迟迟没有动静,再次催促道:“有请司牧遥同学上台来,为我们演奏琵琶曲十面埋伏。”
人群的目光顺着主持饶视线纷纷朝着司牧遥坐着的地方看过来,一束圆形的光落在秦桑三饶座位上。
司牧遥将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司景湛站起身:“别哭了,我去替你解释一下,让她们调整一下节目顺序,我再去一趟音乐楼,帮你把古琴搬过来。”
“来不及了。”秦桑抬手,按住了司景湛,她的嗓音寡淡无波:“好好坐着,我上去弹奏这首曲子给你们听。
这首曲子可是沙场秋点兵时永远经久不衰的曲目,一般券不出那种战鼓争鸣的气势。
好好听着,我可是好久没有练过手了!”
秦桑在万众瞩目的视线中施施然站起身,那张眉宇间带着英气的精致面孔不见丝毫的惊慌和胆怯,颇有一种奔赴沙场的果决和稳沉。
单单只看着,便气势十足。
司景湛和司牧遥见秦桑往前台走去,登时傻眼了。
司牧遥连哭都不哭了,顾不得快要被哭花的妆容有多丑,抬脚就要冲过去,却被司景湛一把拉住了:“你做什么?”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