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秦桑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错了就要认,每个人做错了事,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跪下就等着被原谅了,这世上还要律法做什么?”
秦桑驰骋沙场多年,见多了铮铮铁骨的男儿,对这种软骨病的男人实在是没什么好福
那人环顾了一圈,看向监控录像的方向,悄悄调整好了位置:“我都已经跪下了,你还不肯放过我,是打算要逼死我吗?”
秦桑丝毫不为所动:“你要如何,跟我无关。”
她抬手指了指被负责人踢碎裂的玻璃镜框:“今是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不想丢了工作才对我下跪的。
要是换了别的人,拼什么就这么毫无缘由的被你拒之门外了?
你们拍卖会场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专业鉴宝师,空口白牙就我的画作卖不出去,拍卖会场又不是你开的,你哪里来的权利胡作非为?”
那人又开始卖惨:“我家里就我一个赚钱的,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老婆才刚生了孩子,我母亲还躺在病房里......”
“既然这么惨,就更应该把工作做好。”霍泽镐才刚跨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脸色陡然一厉。
秦桑才转过头,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