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太太哑然:“张老德高望重,家里收藏品甚多,虽没有亲口保证这幅画作一定是真迹,但张家收藏品那么多,没必要收藏一副高仿品。”
“张老收藏这幅高仿品,是因为这副高仿品也有很大的收藏价值,世隐居士一辈子作画不少,但几百年流传下来的并不多见,特别是这幅小轩窗的画作,是为了记录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妻子在窗边梳妆时的样子,记录了世隐居士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只能将这一幕场景画出来,聊表心意......”
秦桑纤长白皙的指腹抚过梳妆女子清丽的小脸和泼墨般的秀发,脸色柔和,仿佛看着自己的亲人。
李太太皱起眉:“秦小姐此言差矣,世隐居士的画作收藏价值虽很大,但你刚才描述的意境却是错的。”
秦桑:“错的?”
她那时候还小,娘亲才刚打了胜仗归来,父亲喜悦万分,趁着娘亲休息了,在书房里一挥而就作了这幅画。
父亲作画的墨汁还是小小的她在一旁亲自研磨出来的。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清楚当时的年代当时的情景当时发生的事吗?
作完画之后,父亲命她翻出了自己的印章,落下来世隐居士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