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箱子里拿出两盘黑白玉棋子摆放在棋盘的两侧,“你会下棋?”
“嗯。”秦桑点头。
“要是不赶时间,跟老头子我对弈一局?”老人镜片后的眼神闪了闪,看着秦桑的模样越发满意了。
霍泽宇轻咳了一声,正要说话,被老人一记眼神杀止住了。
霍泽宇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自觉的拉了椅子,对着秦桑道:“你坐这里。”
他很知趣的退回到沙发上,跟于周周并排落座了。
秦桑已经很久没有摸黑白子了,看到这幅价值不菲的棋子立即喜欢上了,顺势走过去,坐在了霍泽宇的位置上,食指和中指夹起一粒白棋子,“老人家,您先!”
老人见秦桑的动作,微微眯起眼,也没推迟,落了一粒黑棋子。
秦桑紧随其后,也落下一粒白子。
几个来回之后,老人捏着黑子,视线从棋盘上移到秦桑身上,浑浊的眼里满是讶异,问:“小姑娘,学围棋多久了?”
秦桑想了想:“十几年了吧。”
从记事起,父亲便手把手的教她读书习字,琴棋书画,母亲教她习武防身,排兵布阵。
每一次,只要黑棋落下,似乎没有半点犹豫,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