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扬顿挫,吵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女人睡着的时候,像只八爪鱼一样,双手搂着他的腰,双脚搁在他的腿上,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司行诺伸手摸了摸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用力将熟睡的秦桑推开,然后,翻了一个身,将后背对着她。
可这女人分明是睡着了,偏偏好像有知觉一样,一双小手在床上乱摸,摸到他的人之后,又贴了上去,从身后拦腰抱住他,片刻后,鼾声又响起来了。
司行诺:“......”
司行诺一晚未眠。
第二天,秦桑大清早便醒了,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就看到司行诺可怜兮兮的坐在床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秦桑赶紧捂在被子里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她知道自己睡相不是很好,连忙坐起来,问:“阿诺,你怎么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