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神,漠然又残忍,疼痛又狠辣。
让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半晌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酒楼。
长宁上前来,叹息一声,“公子,这事儿……明明可以交给属下去做的,您为何非要她……这一去她很危险,万一出事了……属下看得出来,您很在乎她。”
长宁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
容清闭了闭眼,半晌才道,“派人跟着她,别让她死了。”
长宁赶紧去办。
容清抬手,修长的指缓缓动了动,又动了动。
疼痛从心口一直眼神到指尖,他又重复了一次上次那句话,“这是你欠我的。”
次日一大早,帝笙和秦九凰两人正在用早膳,许一舟便匆匆忙忙的进来,道,“王爷,外面传来消息,说靳景知在城外曲东古墓,手上有永恒之晶。不过传讯的人也说,靳景知的背后可能有北冥家族的影子……”
秦九凰看向了帝笙。
北冥家的事情,帝笙比她了解的多一些。
帝笙沉默了片刻,对许一舟道,“你去找一下容清,让他过来。”
他怀疑这是北冥家族的调虎离山计,目的可能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