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主子来说是个忌讳,对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人,更是个禁忌,邵衍这么直接明白地问出来,让他如何能回答。
在逐渐沉默的气氛中,天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几乎要崩裂了。
邵衍哪里会去在意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自己心情不好,就要找人陪着一道不好,便继续说着话,“之前发病的时候,遇到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唯有昨晚是清晰的。”
天风默默抽了下嘴角,主子会记得,多半是玄衣下的猛药起了作用,只是想起那晚沈碧月的模样,虽然是为了主子,他的心里还是隐约不适。
推一个小丫头入火坑,那都是人品极其败坏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天风心里正想着,邵衍接下来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劈下,硬生生震得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好像对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涉及过往辛密,尽管零碎,但以她的聪明,定然能顾猜到。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想想倒也不后悔。”
“主子,难不成您连自己的身世都……”
邵衍轻轻闭上眼,笑意朦胧,“是啊,其实那并非是我的本愿,那些阴暗的过去,每每想起便恨不得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时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