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挤在巷子折中的某处,身后是轻轻遮掩上的门,应该是某户人家的后院。
他们穿着棉布衣裳,头发一丝不落地扎起来,看起来倒是干净,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子,有的握在手上,有的抵在地上,有的则是扛在肩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肩膀。
“勇子,要不咱们别做了吧?那是豫王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整个信都县都没人担得起的。”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说。
“他何仁生就是要我们的命,有了豫王在手上,起码还有机会将他引过来,到时候咱们就跟他来个鱼死网破,左右都是一条贱命,有他们这些大人物陪着倒也痛快。”说话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脸上却透着一抹狠意。
另一个瘦长脸的男人笑了起来,“我看勇子说得不错,反正那个豫王现在也是个痴傻的,兴许让老李头往他腰上撒尿,他都不晓得咧。”
旁边的几个人跟着哄笑,这时候两个男人从另一头过来了。
还没走近就喊着:“勇子,抓到一个了。”
“行啊你们,速度挺快的。”
“快什么快,那小娘们贼会跑,差点就让她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