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问道:“你今日可有看到她出府?”
她指着的人是沈碧双,小厮显然有些诧异,“回老夫人话,今日出府的人只有大房的大姑娘,之后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才回来。”
自从沈碧月上次跟沈岐打了招呼能够擅自出府后,甘老妇人气得不再管了,之后沈碧月便能随意出入,不过出去的时候还是会跟守门的小厮嘱咐一句,让他跟甘老妇人说一声。
沈碧双打听到了沈碧月平日里出门不是在一大早的时候,就是过午时,今日沈碧月一直都待再府里,并未出门,她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出的府。
“祖母,孙女今日一直都在泊云居内,从未出去过,随便问院里哪一个丫鬟婆子,她们都能作证明。”
那守门的小厮也犹犹豫豫地说:“小人今日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大姑娘出门的时候,都会叮嘱小人一句,可今日戴了白色的幕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匆匆说一句自己是大姑娘,便让小人开门。”
甘老夫人如何会听不懂他们的意思,看来是沈碧双借用了沈碧月的名义溜出去的。
这时候一个嬷嬷匆匆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些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叠写了字的宣纸。
“老夫人,老奴在双姐儿的房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