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对孤避而不见,这是个什么道理?没想到沈府如今真是好大的脸面,连孤这么一个亲王也请不动你们移驾一步。”
“殿下恕罪!”沈州沉声道,唰的一声跪落了一大片,只除了沈碧月。
“碧月!你还不跪下!”沈州快要被这个外甥女给气死了,父亲和大哥都不在,现在沈府由他做主,若是在这期间惹怒了豫王,给沈家招来什么祸患,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伯父,月儿没做错事,没有下跪的理由。”
“你!你跪下就是了!”
沈碧月不理他了,而是对邵衍道:“殿下,臣女并非有意拖着不见,虽然让婢女推拒了,但后来臣女也觉得那样不好,就算身子不适,也还是起来了,打算去见殿下,只是……”眼角往后瞟了一眼。
“只是四妹妹突然上门来探望,臣女有些应接不暇,便耽搁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沈碧月真是使用得炉火纯青,沈碧燕本来一直在看好戏,在豫王把秦可砸到沈碧月身上的时候,她更是恨不得拍手称快,就希望秦可再重一些,砸不死沈碧月,砸成个残废也好。
现在沈碧月这话的意思,要把避而不见豫王的罪过都推到她身上,忍不住恨得一咬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