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依无靠的。”
沈碧月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带她?”
孟六连忙摆手,“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孟家家训,不可随意轻薄女子,违背了要给老爷子打板子的。”
孟家的家仆真是被孟廉给调教怕了,整日都将家训挂在嘴边,侯武如此,孟六也如此。
沈碧月无奈地摇摇头,“她的伤不重,追兵又被我们灭了口,如果给了银子,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小主子说的是。”
“侯武那边怎么样了?”
孟家的人自有一套联系的方式,就算他们这次这么着急赶路,孟六孟七两人也一定和侯武在暗中有联系。
孟六道:“县衙那边的人已经抓到了窃贼,侯武昨日就带着车队往我们这边赶了。”
“抓到了?”
“是,听说是一个外逃已久的凶犯,两年前为了夺财杀害了岳丈一家,官府找了很久也没找到,这次托了主子的福,倒是很快就给抓住了。”
沈碧月微勾唇角,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讽刺,“两年都抓不到的逃犯,这次能这么快就被抓到也是他的命数。行了,你们都出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
沈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