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整天都要在君家熬着……”所以慢慢来,反正事件也办不完。
乔宝儿干脆坐在他旁边,瞪着这人好一会儿。
“陆祈南,你这个人真的会享受。”她咬牙愤愤地讥讽他。
她是在想着,如果君之牧能像这货一样,那肯定就没有什么偏头痛的毛病了。
陆祈南一点都不谦虚,“当然。”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们从小的生长环境,那种压力有多大啊,老子早就想明白了,平常我这么辛苦,闲下来肯定要对自己好一点。”
突然间,陆祈南的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对了,乔宝儿你觉得君之牧跟唐聿两个人谁更厉害?”
她被问得有些奇怪,没回答。
或许是因为窗外的天色太过于阴沉昏暗,一声声地雷鸣轰动,让陆祈南心情也跟着沉压了下去,有些话忽然觉得不吐不快。
他自言自语地讲了下去,“君家只有君之牧一个男孙,唯一的一个亲孙儿,就连君之妍也只是抱养回来的陪他的一个没有血缘的君家小姐,易司宸那些都只是外孙,君之牧在君家的身份位置无法撼动,他一出生就拥有这些。”
“我和裴昊然,还有一大群富家子弟自小就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