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牧欠了唐聿一条命,他欠了他兄弟一条命,他怎么能……”
陆祈南喉咙的声音有些艰难,大步上前,双手拽着眼前这女人的肩膀,咬牙切齿大声反问她。
“君之牧娶了你,你怀着他的孩子,他要怎么面对啊——”
……要怎么面对唐聿。
陆祈南知道,他现在说得这些话都是迁怒。
可是此时他除了迁怒这个女人,他们还能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乔宝儿,为什么偏偏是你!”
陆祈南胸口堵着,很烦躁,松开了她肩头,低头朝她大吼。
她依旧静坐在这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着陆祈南的冷嘲热讽,没有半句反驳。
【为什么偏偏是你……】
又是这样一句话。
那晚上君之牧很平静地将玉佩还给她,没发火,没摔破它,平静地不像他了。
她全身紧绷地站立在他身前,他没再说话,乔宝儿当时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的手很凉。
那一瞬间,她很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都噎在喉咙里。
然后看着君之牧转身,打开门,走远。
一步步地远离她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