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忽然低哑的声音,床上的男人闭上眼睛,眼瞳积压太多的急躁。
夏垂雪心头一震,看着背靠着床头那男人脸庞上虚弱苍白,缓声开口,“之牧,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现在情况有多严肃,你需要有人陪着……”
“我没有让你陪我。”
他的话那么清冷,无情。
他确实没有让她陪他,但至少……
夏垂雪觉得她至少能知道他这些事,这些困难,而他对乔宝儿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很排斥那个女人触及他的私事。
“之牧,你应该留在西雅图,你应该听爷爷的话,立即安排手术……”
她的嗓音忽然有些艰难,带着迟疑,说着她藏在心底那些话,“之牧,我留在你身边这些年,难道你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我……”我喜欢你。
“我担心你。”
最后那话,她不敢说。
她很明白,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将她赶出他的世界。
担心。
【我担心你。】
同样的一句话。
君之牧脑海里浮现刚才乔宝儿说得那些话,每个字都那么清晰入耳,她的话,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