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出门前特意把王燕飞叫了出来,等他听完这几天关于王壮壮同志的表现后,也是哭笑不得:
“王姐,您给评评理,这王壮壮的事,怨我吗?”
“不怨你,怨谁?”王燕飞风趣地问。
“哎呀,他这做笔记画圈圈,还会用金蝉脱壳计谋,这,我咋知道呀,我也是没想到,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他,肚子里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呀!”
“是吗?我的梁大指挥长,你不了解王壮壮,这话要是传出去,鬼都不行,这小子别看他表面乖巧,其实他那是一眨眼,就有一个主意,让人防不胜防呢,他年轻时,那可是没少做荒唐事,哎,我都不愿说,当时我这工会干事,可是没少费心呢?”
梁振一听王燕飞这么一说,也是脸一红,自我解嘲道:
“还是王姐工作有方呢,今后可要向您好好学习!”
“甭给我贫嘴,我老了,再说现在也离休在家,我看你呀,现在不干工会工作了,咋,也想着像起他一线管理者,糊弄一下上级工会开展的活动,了事不成!”
“王姐,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敢了呀,你还不知道我这老同学的工作作风呀!”
面对梁振这一副真诚的表露,王燕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