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繁忙工作,陈如香倒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因此,个人的情感也无暇顾及,可是每每到了漫漫长夜,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婚姻来,她一想到冀超酒后说的那些混账话,再想想如果自己和他一旦感情破裂,离婚,这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会没了爸爸,孩子是无辜的,再说,自己来电气化上班以来,和妈妈的关系又不好,这可咋办呢,她越想越无助,越想越头疼,久久压在心头的浴火,使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经过一段漫长时间的自我折磨,她竟然萌生了要轻生的念头,可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又心不甘了,是呀,孩子有啥错了,而这些压抑在心中的苦楚,她实在找不到一个地方宣泄和寻求慰藉呀。
当女人多了一个身份-妈妈,才明白了:“有些痛苦,不当妈那是真的不知道呢。”就在此时,床头那个笔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想起了前些日子,指挥部工会搞得那次EAP员工帮助计划,隐隐记得起,当时卢大姐讲的那个热线电话来。
于是陈如香突然了来了兴致,她打开笔记本,翻到那次培训的记录页,找出那个热线电话号码,就在她刚拨通这电话时,一股极其的羞耻感,让她又快速地挂了电话,这个反常的行为,她又重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