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两边转移。姬礼看到他的这种做法之后也没有去制止他,因为他知道朱政定是想到什么好的法子。果然,没过多久朱政走过来向着姬礼说道:“殿下…”。看着朱政,姬礼说道:“我明白,你这是不想让敌人趁机过来,这样做也好,只不过后边的事情会有些麻烦。”
“只要我们鼓舞起士兵的气势,即使后来敌人烧断了桥梁,也没有什么作用,城中的木材一时之间也不是他们能够烧完的。”
对面的马援看见土垒上的土渐渐的减少,心情也大好了起来,他就等着敌人费尽心力把沟堑填平,自己好派人过去,将他们一举击退,但是当他看到敌人将土移到里边的时候不仅火冒三丈,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下令让自己人开始瞄准那些运土的人。
正在这边陷入相持苦斗的状态的时候,城北边的赵军也开始行动了,他们为了响应南边的战斗,准备敌人将注意力放在南边的机会,想偷偷的溜进城里边去。因为在他们跳进沟堑里的时候,完全没有受到敌人的阻挡。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自信的人有盲目的,还有就是有实力且毫不心虚的。后者之所以会这样,是应为他们对局势把握的非常到位,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当然这也不能怪这些赵军盲目,就是换了其他的人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