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在这里,我们攻取溧州的消息可以透漏给在溧阳的代颜,他得到消息之后定会向庆阳进行汇报,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时刻,比他们早发出信使庆阳报告,然后在信中说一下紧急情况,希望能够继续留守在溧州,若是庆阳答应了,那么至于我们如何守住溧州,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说这件事为时还尚早,具体的情况还要到了溧州再说吧。”
朱政听到这话之后,抬起头看了姬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这样也好,不过在路上看到发往庆阳的信使,一定要拦下来,不能够让庆阳那边这么快的知道消息。”
此时的于大胆可以说是什么话也插不上,因为姬礼与朱政他们两个人形成了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充满了默契,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的很明白,另外的一个人就能够想到,而且能够想到一处去。即使有一个聪明灵活的人进来了,也只能一时的深入到其中,但是他们这种默契所形成的感情,却不是一时之间就形成的。
在休息一会儿之后,姬礼骑上马对着其他的人说道:“现在我们离溧州只有一天左右的行程了,从现在起我们需要连续的赶路,中途只会休息一阵儿,其他的时刻都要赶路,等到了溧州城,众位再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