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时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父亲这么做也是对的,更重要的是父亲已近中年,不能再等下去了,再拖延下去就要晚了。屋里又沉默了起来,经武与他父亲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相对无言。这时,郭璞想起了什么对经武说:“你去把笔墨拿来,我虽然今天给二皇子说了我们的住址,但也不一定能保证二皇子能够亲自来找你,况且我们父子出身寒门身处下等又未有远名,他就是向别人提起你来,他手下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们,还不如你自己前去。我这先写好信,过几天你就拿着这封信自己去二皇子的府上吧。”
“父亲,我去二皇子府上之后,您要去哪?”
“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你此去二皇子府中当要不负多年所学,辅佐二皇子建立羽翼。等到二皇子的羽翼增大,那太子就会坐不住,就此把二皇子逼上上山的路。今晚,我再在这住一晚,明天我就搬到别的地方,等我安顿下来之后会给你去信。”
此话一听,父子两人相对默然久久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若说些分别之后你要怎么保重等等,对这两人尤其是郭璞来说不是很重要的。父亲希望儿子能够帮他把计划执行下去,儿子的心中下定决心要帮助自己的父亲也是为了自己实现这一生的抱负。两人就此分别拿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