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看先生的字在这平阳城中也只算是中等啊,比这好的字也只卖几两银子而已”
“我这字只卖与那些有眼光的识货的人”,这次书生懒得理这位年轻公子,说完就转过头继续看书去了。
年轻公子倒也并不生气,接着说道:“不知先生所说的眼光指的是什么?以在下看来先生所说的那些人应该不在平阳城,当然了,也可能是我目光浅短、坐井观天,不知平阳城中也有先生所说的人。敢问先生现居何处?”
年轻公子说完就转头朝中年书生看去,见那书生继续侧身看书不理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后继续说:“想来先生刚到京城没几天,可能还不太熟悉京城。先生是读书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嗯嗯,也没理由不知道京城的状况。若是先生肯降价,我愿意买先生几幅字”。年轻公子说完,中年书生就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依旧懒得理会。年轻公子心想:你这厮好生狂妄,看来不羞辱羞辱你,你竟不知这京城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不知先生从何时开始写字的?以先生的字来判断,应该不过五年吧,五年之中,先生应该忙于卖字了吧,都疏于练字了。您看,这个字的这一竖怎么看怎么像一棵歪脖树。”接着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年轻的公子又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