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吐槽,卧槽泥马勒戈壁,怎么会有恐龙?难道我是缸中之脑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看前面笼子里面的三角龙,又看看身边坐着的米娅,她正惊讶与这白垩纪的巨兽,表情可爱极了……
我又想起跟师父老和尚的对话。
师父,什么是无上正等正觉啊?
乐果,就在当下。
师父,我裆下只有小雀雀。
乐果,把手伸出来。
师父老和尚的戒尺打在手上好疼啊!
可是,天中寺每年打七的时候,国各地来的老修行们多不胜数,少的时候几百人,多的时候上千人,里面博士硕士大老板,寡妇少妇女强人,不是没有通读过三藏的大牛,可为什么只有我这个没事在大雄宝殿的犄角旮旯撒尿的小屁孩得了神通呢?
想到这儿,我笑了笑,这个世界是不是五分钟之前被创造出来的这种哲学问题,还是交给大牛们去研究解释吧!
我姓南,叫南墨涵,我老爸叫南解放,我老妈叫张春兰……别说是恐龙,就算是托尼史塔克,我也揍给你看。
我觉得我升华了,冥冥中似乎有一个无限强大的什么东西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