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端着咖啡的托盘,女人直视着我,简单,直接,威凌,换一个人或许要被她的眼神吓唬住,但是,我虽然不是政坛老油条,却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可以随便糊弄随便欺负的底层百姓。
当你身家两千亿的时候,你可以说,我们先定一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
当你吹一口气能杀人的实话,你一样可以说,我们先定个小目标,比如说,杀个米国议员玩玩?
两千多年之前,韩非子就说过,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换一句话说,我有这个能力,我凭什么不能做呢?
上层精英企图用层层规矩把我们束缚起来,以前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现在是民煮石油或者别的一些什么。
我把我心里面的想法直接说给克莱尔女士听了,并且,举了一个例子,唐太宗同志杀兄囚父然后被赞为千古一帝的事迹。
很认真地说完,我把双腿再一次往桌子上面一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凉了,不过,并不难喝。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女人,我总结了一句,“克莱尔女士,很抱歉,我读过书,我会思考,我们有两千多年的中央集权政治经验,有无数次王朝改朝换代的经验,我们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