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使劲儿揉着眼睛。
“是他吗?”
“是他。”军法官在旁边回应。
“他竟然这么干?”
“是啊。不好收场。”军法官又叹一声道:“将军是重伤员,忌吹冷风。”
“啊?对对对。”余大年丢掉窗帘躺回去,头才挨到枕头又忍不住坐起来,探头探脑朝外看。
“你说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军法官默默摇头。
“老神仙一定知道。”余大年喃喃自语。
“或许。”军法官想了想,“将军要不要露面?”
“不合适吧!”余大年情不自禁缩了缩头。
“方笑云毕竟是苍云军统领,您的部下。”军法官加重语气道。
“本将身负重伤,无法理事。”余大年躺下去,闭上眼睛再不肯朝外看一眼。
“多事之秋,钦差都不肯露面,咱们这类小虾小鱼,老老实实领受皇恩就好,别闹腾。”
“也是。”军法官苦笑着再次叹息。他觉得,自己前半辈子叹的气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
......
......
城楼,如山身影站在高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