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秀珠不以为然,说道:“爹,假使哥嫂的确都做了捐出钱财的梦,必然有一方记错了梦中情节,因为太岁爷不可能自相矛盾,给世人一个无法完成的谕令。”
龚昌力说道:“为父也曾这样想过,可两夫妻都坚持自己没有记错。为父也曾想将家产一分为二,任凭他们想往哪捐便往哪捐,可他们不同意,都说家产必须整捐,不可分开。”
龚秀珠说道:“爹,您不觉得这种现象发生的有些古怪?哥嫂若都没记错梦境的里的情境,要么是太岁爷在给咱开玩笑,要么太岁爷根本就没有任何指令,他们的梦境是个巧合。别管是那种情况,咱不加理会也就是了。你老人家好好将养身体,当上几年家再说。”
龚昌力皱着眉头,满面愁容,说道:“为父也曾这样想过,可你的两个嫂子不只是担心龚家的安危,同时也牵挂着各自娘家的安危。基于此,两人现在如着魔一般,睁开眼便没完没了的争吵个不停。
你还是先分别见见她们,若能说得通,劝的下,家人便可坐到一起相互说开,言归于好。”
龚秀珠依了父亲,便去了大嫂董氏的小院。此刻董氏刚发完一顿牢骚,才要喘口气,当看到走进院门的龚秀珠时,好像找到了诉苦对象,见到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