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残忍的场景,我有了一掌把木土蝼打成齑粉的冲动。忖道:“小爷不能再坚持那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屁话。
对孩子下毒手的那个兽土蝼,小爷尚未诛灭,小爷没想到这个木土蝼学样学的真快,也学着兽土蝼也对孩子下起了毒手,并且青出于蓝胜于蓝,歹毒到对一家的两个孩子,同时下手的地步。哼!小爷保证让你死在你老师前面,让你知道,你不但学到了本事,同时也学到了死法!”
我决定先除掉木土蝼之后,再回来解救这家的两个儿女。于是,我紧随从正房房门里走出来并腾空而去的木土蝼,来到村外。
因为我此刻除掉它,没有其它邪魔做观众,起不到杀一儆百的作用,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在它临死前说道些什么。
基于此,我行至它身旁,在高它半个身体以后,刚要挥掌对着他的脑袋拍下,突然想到掌拍玄通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致玄通化作的泥水,溅的到处都是的场景。于是,我便平身在了木土蝼的头顶上,这才把掌对着木土蝼的脑袋拍了下去。
我这一掌是带着极大的愤怒拍出的,力度可想而知。可是,当我的掌力击中木土蝼脑袋的时候,令我诧异的是,我既没有听到“噗”的那声悶响,也没有看到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