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锦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米面很快被瓜分一空,还有不少人提着自家番薯眼巴巴看着,既懊恼自己来迟了,又盼着那装着米面的车里能再掏出一些来。
然而并没有,关云锦准备的米面有限,加上两辆马车都是小马车,坐了人之后本就没多少空间,自然装不下太多。
“小姐,他们既已发现番薯的熟食之法,为何还要换米面?”康宁小声询问,就他自己看来,焖熟烤熟的番薯味道极佳,可饱腹,如此并无必要再换其他粮食才是。
这个问题都轮到关云锦回答,无回就道:“他们一年到头吃番薯,也不知吃了多少年,不管是过去生吃还是如今熟食,其本质终究是番薯,总归是想换换口味。再者,用番薯换米面,他们自家家中仍还有,二者并不冲突。”
“不说他们,换成你我,若是连续吃个把月的面条,你也会想吃点其他的。”关云锦这才添了一句。
康宁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
热情的密云小北国百姓还将他们种植番薯的注意事项、如何选种、施肥都一一倾囊相授,一点也不藏私,倒是让关云锦这位另有所图的有些心虚。
其实她也不确定这两个小国家的百姓对他们的国家民族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