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锦也去了黑云县?”景阳帝惊疑不定出声。
关云韶垂着眸子,眼观鼻鼻观心,平静的硬是。
“胡闹!”景阳帝像是被戳中了某个点,肃着脸低喝了两字,这针对对象毫无疑问是他从来没斥责过的赫连岳真。
关云韶慢悠悠说了一句:“云锦性格顽劣。”
景阳帝噎了一下,然后回忆了下他那“闺女”的性子,掩耳盗铃反驳:“云锦只是性格活泼了些。”
关云韶:“……”
说实话,如果他不是那么运气不好考上了探花,必须入翰林,他绝对也跟着去黑云县找宝藏。入翰林不是最折磨人的,最折磨人的,其实是这位皇帝陛下三五不时的召见,还不是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的宣召,两人都心知肚明彼此间的关系,但又不能相认,真的很尴尬好么!
偏偏景阳帝本人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时不时对他嘘寒问暖,像极了一个寻常人家的父亲,甚至让他有种“难怪小妹那么厚脸皮原来都是遗传自亲爹”的错觉。而景阳帝的单独召见,同样也让他的同僚们眼热,早已入了翰林的前辈们暂且不谈,且说同科的状元和榜眼,他们是关云锦口中的酸儒,见他受到景阳帝青睐,总会酸上两句,也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