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走。”
关云锦也无意惹麻烦,大早上出门遇上个轻浮的人是挺扫兴,但也没必要斤斤计较,索性顺着白芷的意思,转头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岂料她们不欲与其纠缠,青年却不依不饶,语气轻浮喊道:“哎别走啊小娘子……”他追上来,两个小厮也快步上前,熟门熟路拦住她们的去路。
关云锦眸光一沉,白鹭已经怒瞪向青年:“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么?”
青年嘿嘿一笑,吊儿郎当道:“小娘子莫急莫气,在下只是觉得一早能与几位小娘子相遇,甚是有缘,不若给在下一个薄面,让在下请几位喝杯茶?”
“呸!”白芨听到这话就呸出了声,“你有甚资格,让我家小姐给你薄面?”
白鹭想拦白芨没拦住,她好歹曾跟在老太妃身边,见过不少场面,也看得出眼前这轻浮的男子身上穿的是上好的织云锦,这种织云锦价格昂贵,北静王府每年只能得两匹,一匹老太妃留着,另一匹则是王妃所有。简单来说,能穿得起织云锦,非富即贵。
京中又不少家世出众的纨绔子弟,他们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可就因为他们的家世和他们的身份,能轻易压下闯出的祸事。普通人命对他们而言,都是能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