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庵堂里除伤者外的另外三个被五花大绑人时,赫连岳真眼中闪过异色。
关云锦也是嘴角一抽,她走前忘了跟白鹭和白芨说两个男人被她卸了四肢关节,动弹无法,不用再浪费人力捆绑。
“关施主,这……”广法也面露诧异。
关云锦当即道:“这三人便是居心叵测之人,伤重需医治者是这位。”
倒三角眼被关云锦一扁担拍的面目全非,脸上都是血,所以看起来反而是最惨的一个,广法只以为需要医治的人是他。
广法闻言也不多问,立刻就地替人检查,关云锦和若水上山时,白芷和白鹭已经将男人伤口附近的布料剪开,随后才发现这人除了腹部有伤外,身上也多处青紫,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一番。
不过,最致命的当属那流血的伤口,长约一掌,也有些深度,应该是利器所伤,只是,关云锦并未发现三个贼人有带凶器。
“柴刀。”赫连岳真说。
关云锦闻言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柴刀应该是凶器,也是这农户打扮的男人装备之一,这男人应该是上山打柴,不幸遇到了三个贼人。
“郡、郡主,您不害怕吗?”关云锦在一旁看着广法给人治伤,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