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锦几句话说出后,荣泽宁便涨红了脸,他虚弱的解释:“我本不赞同父王将无辜之人牵累……”
“可荣二公子的‘劝’荣王似乎并未听取,”关云锦在他停顿间隙插入,“而且,当日送来北静王府的休书,总也不是有人握着荣二公子手写的吧?”
荣泽宁终究也不是厚脸皮之人,况且他本就心虚,只是下意识的将这桩“报复事件”中被牵连的无辜女子忽视,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一些。
如今被当事人挑明,他当真是无脸再说一句。
北静王的确忘恩负义,值得诟病,可他的女儿又有何罪?他父王可以用“关秦丰老匹夫生出来的女儿品性必也不端”来给自己开罪,他却不能,他比他父王更加冷静和理智,有些事君子有可为,有所不可为,将报复北静王的成功建立在一个无辜弱女子身上,实非君子所为。
荣泽宁也不拿林参军林小姐当遮羞布了,他神色愧疚的道歉:“此乃在下与父王考虑不周,无辜连累他人不说,还害郡主险些丧命,在下诚意与郡主道歉,求郡主原谅。”
屏风后,关云锦“嚯”的起身,在白芷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她已然走出了屏风。
荣泽宁猝不及防见到这位五郡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