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夏对原主的态度一向是怎么羞辱怎么来,从她嘴里听不到任何一句好话。
白芨闻言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交握在身前的手都微微颤抖,每次四郡主过来奚落她家郡主,郡主都会哭上许久。
原是同出一脉的姐妹,为何如此跟她家郡主过不去?她家郡主年幼没了母亲,王爷也不疼爱,难道还不够可怜吗?
白芨心下愤懑,但她一个下人,却是不能同四郡主和极受王爷宠爱的六郡主顶嘴,若她那么做了,怕是会牵累她家郡主。
关云锦倒没像白芨那样如临大敌,她歪着头看了看没说话但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关云禧,又看向笑的一脸恶意的关云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疾不徐的说:“你想知道投缳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关云夏一愣。
关云锦自顾自继续说:“勒的我脖子挺疼的,你看,这伤痕是不挺明显?我跟你说,我脖子被勒住的时候呼吸特别困难,舌头就想往外吐,那时候我都特别想把舌头给扯出来……听说投缳死的人变成厉鬼都有一条能把人脖子勒两圈的舌头。”
她云淡风轻的说着,关云夏和关云禧以及她们背后两个丫鬟脸色都有些泛白,关云夏大概也是脑补到了那画面,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