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王感叹装的很像,阖家都没有看出来时,未免又感慨小殿下福泽绵广,远非别人可比。
他只凭几个一闪而过的凶猛眼神,就判定雪儿是个坏人,吓的她以为自己暴露,这不是运道高还是什么?
接下来还要审问很久,西宁王让人叫铁权过来,打算交给儿子后,他还是回到正厅陪着妹妹一家和客人们说笑。
铁权过来眉飞色舞:“父亲不叫我来,我也要过来替换您。”
“有什么好事儿?”西宁王觉得自己应该听点儿高兴的。
“祖父说,他为小殿下的亲事悬心已久,总担心他看不到玉姐儿定亲事。如今这亲事偏偏在咱们家里的时候定下来,他要大肆庆贺。正催着芊眠妹妹写信回京,请皇上和太后示下。今天虽赶不及京里回信,却可以在家里先热闹热闹。请父亲快去,家宴是怎么规模,请您的哪些心腹将军们,都要由您才能决定。”
西宁王也心头一动:“是啊,玉姐儿的亲事居然这就定下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还没有独特的喜悦。直到徐步来到房外,让风一吹,层层叠叠如山峦般的愉悦接踵而来。
有传言说,新丰帝出自尊重安泰长公主,因此不纳更多的嫔妃,以便给